终于过了考驾照的最后一关,东北的哥们和姐们确实豪爽,大家和教练共同欢聚了一把,为了躲酒,阿拉学唱了一段郭德刚的大实话。白山黑水的汉子们和大妹子们确实能饮呢。气冲牛斗,豪气干云。酒意已浓,阿拉干不了学术了,听着我刀郎兄弟的谢谢你,借机斗酒诗百篇。好久没见到张月琪了,我快模糊了她现在的样子,现在沈城已经飘过四场雪了。可是在这个艳阳的夏日,我家阿琪的脚丫踩过这白山黑水。
研究所位于文萃路和南塔街的十字路口,那夜我们从中街转回,过十字路口碰上了红灯,其时人已稀少车辆更无,我和妻急着让孩子回所休息,就说闯红灯过去,琪琪说不行,得遵守交规。妻也说现在是晚上没人了不要紧。琪快哭了坚决说不行,晚上也不能闯红灯,我已抱孩子走过了大半。赶紧给孩子道歉,爸爸和妈妈错了,你是对的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闯红灯,下次一定不能如此了。孩子好长时间还是对我们闯红灯表示不满。
后来我只身再过马路,任尔红灯闪烁,任尔车辆稀少,我一定要站定了身子,悠闲的等通行信号。因为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,很讲究品位:我在地摊喝豆腐脑要多加辣椒油,油条我每次都要一块钱的,我在三轮车上买煎饼果子都是加两个鸡蛋还得告诉人家多搁香菜,就连买豆浆虽然不能说是喝一碗倒一碗,我都是要加白糖的;还因为----我是一个科学家,我都科学家快一个礼拜了;啊,对了,还因为--------
还因为:我背后有我家琪儿一双明亮的眼。
2007年11月23日22:47于A楼808

